• 两年 - [呢喃]

    2008-06-27

    想起,大三那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很兴奋,很入戏。那时我们住一楼的宿舍,阳台是不锈钢铁窗围一圈的那种。对面7楼阳台开阔,有一层楼的毕业生。我们就以这种高度差跟人家互动了一晚上,可以起个名儿叫铁窗泪了。唱歌。挥手。挥台灯。挥手机。手里的东西包括手频频撞在阳台栏杆儿上,挺疼的。但还是特动情的送她们毕业。她们是谁啊。不认识。

    如今,在这个学校,已经目睹了两次毕业。均是一种“学生时代业已远去,青青校园不复重来”的立场,自己当着学生犹如没当一样。这两天,学校里挂了一面儿特大的红色旗,是欢送2008届本科毕业生的主题——“盛典2008”,做的特别恢宏,挂在那个小广场上旁边的楼上,而且天天都放“祝你一路顺风”的系列毕业主题歌,加上时不时的碰上手举相机的同学跑过来把相机递给你让你帮他们捏一下,中铁快运的阳伞撑的到处都是,跳蚤市场虽然已经走到最后但也依然喧闹,真是一到这个时候,空气里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T.T

    而且看见人家穿学位服就特眼馋,尤其是得知今年毕业的师姐们穿的是一套新的(!!!)别人没穿过的(!!!)之后。

    p.s.写完才发觉,两年前的今天,俺踩着一地的碎玻璃渣儿,也离校了。

  • 是胡小姐告诉我的。

    火车硬座的座位号:
    10以内的——1.4.5.9靠窗          10以上的——末位数字0.4.5.9靠窗

    啊~世界真奇妙,原来这个也有规律啊~

  • 大累和大热之后,我们都病了:上火、低烧、看不进书、不上qq、天天吵着回家、天天抱怨日子难以为继了、看不了那些抱着学位服到处到此一游般留影儿的硕博们觉得生命中这么全面这么阳光的一刻我们哪辈子才能熬到啊……

    晚饭后,我们在药店门口碰上了:她买药,我散心。那种公鸭嗓音还一个劲的和人打招呼呢。也不知道怎么撑着讲课的。

    回家前最后一件要事终于接到通知了。因为它的惯例性和重要性,就算撮饭、唱歌都毫无娱乐性可言了。我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 第一天:

    某女问,你看我瘦了么?
    瘦了。
    睁眼说瞎话,这才两天功夫诶。
    ……。

    第二天:

    某女问,你看我白了么?
    白了。
    睁眼说瞎话,我是那种本来就黑,而且全身黑得很匀称滴人。
    ……。

    第三天:

    某女问,你看我腰……
    (抢白)小了。
    (鄙视的)我觉得你这个人太会说话了,你从来都不会说不好。
    ……。

    第四天:

    某女问,你看我瘦了么?
    (抢白)没瘦。
    (鄙视的)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骗骗我么。
    ……。

     

  • 今天应该特俗并快乐着,因为领了三份酬金,阅卷+两份课酬。觉得钱包里一下子……,恩,我真烧包。

    同时今天又因此而特沮丧,因为吃饭的时候被过道上开啤酒的脑残男生喷了一后背白沙啤酒,同时,走路发短信眼看着撞在了电缆线上,为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提供了可观的笑料。同时又因为走的挺快,同行的人还说,我好几次差点踩到乞丐。

    所以综上所述,我和舍友去超市文具区,看着她给儿子买了彩泥,我也买了一份。回来捏到现在。